文嚼嚼

独善其身

游光——得与失

早上,边伯贤顶着鸡窝头走出卧室。都暻秀端着牛奶,正要进自己的房间。


“哎,你。”边伯贤叫住他,“今天帮我去拿个衣服。”


“……什么衣服?”


“新订做的晚礼服。”


“啊,可是……我今天要上课。”都暻秀不好意思地搔搔脑袋。


“什么时候结束?”边伯贤一边抬眼看都暻秀,一边给自己倒咖啡。


“……下午三点。”


“哦,那来得及。”边伯贤笑,“麻烦你了,那个店很近的,从这里走,一会儿就到了。”他挥挥手指,想起什么事,放下杯子,抹干嘴角。很快,他从卧室里找出一张名片来。


“这个上面有店址。”边伯贤眨眨眼,一张脸笑得漂亮而友好。


他满意地看着都暻秀愣愣地,接过那张纸片。


简单吃过早饭,他就开开心心地出门了。他来到画室,心情热切地动手作画。阳光静静的。画室里,就边伯贤一个人。他漾着微笑,不知道是为什么而如此甜蜜。


等边伯贤回公寓时,已经是傍晚。他开门进去,看见吴世勋和朴灿烈都坐在沙发上。


“哥俩看什么呢?”他将钥匙扔去茶几,一屁股坐在朴灿烈的身边。


吴世勋瞅他一眼:“等饭吃呢。”


“嗯?”边伯贤看他,“怎么回事,小保姆呢?”边伯贤不在意地婆娑自己的眉毛,抿着嘴。


吴世勋也表示不知道,耸耸肩膀,继续玩电脑。


再等了半个小时左右,玄关处才传来开门的声响。


“对不起、对不起!我晚了!”都暻秀急冲冲地进门,手里提着一套黑色晚礼服,脸色涨红,蓝色的围巾笨重地滚到后背。


吴世勋咬断嘴里的薯条,埋怨地嚎叫着:“哥,你去哪儿了?打你电话也关机!”


“对不起、对不起,我马上做饭。”都暻秀两三下脱掉围巾,走到边伯贤跟前时,把手上的衣服伸了过去。


“伯贤,这是你的衣服。我去了红磡路口,可是那里的店员说,把你的衣服转去了东区瑞福。”


“哦,对,我之前怎么就忘记了。谢谢啊。”边伯贤歪着头吐吐舌头,站起来,接住衣服,去了卧室把它们好好挂起来。


晚饭结束后,都暻秀拾掇了厨房,取下围裙走出来。刚走到饭厅,就被朴灿烈拉住手。


“我买到了你之前说的那款魔方。”朴灿烈说话,露出牙,又大又黑的眼睛微微眯起。


“真的吗?你都买到啦!”


“你过来看看。”


边伯贤看着朴灿烈把都暻秀领到沙发上。他仔细一看,发现朴灿烈手里又拿着一个魔方,装在盒子里,还没有开封,是个新的。


被挤到沙发边,边伯贤眼睁睁看着他们掌玩手中的魔方,那一个形状奇特,有角有棱,被人扭来扭去,看着有点别扭。


朴灿烈虽然没在笑,但是心情看来也不错,他和都暻秀小声说着话,看上去礼貌而亲切。


亲切……边伯贤不知道这个词是不是用对了地方。


他突然眼睛一痛,急忙收回目光,一气之下关了电视。


“真无聊,我回屋了。”


于是,他站起来,从那两个人的身边绕开;朴灿烈看上去像没听到他说话一样。


边伯贤把自己关起来,坐在床边,眼睛看向墙边的一个柜子,发了很长时间呆。


后来他去洗澡,困意来了就躺在床上等待入梦。朴灿烈进房时,比平常的睡觉时间晚了快一个钟。他也冲了澡,光着上身,手里抓着毛巾擦拭头发;钻进被窝,飞快地捋下裤子,一把将边伯贤从床边捞过来。边伯贤吓得睁开眼睛,双手抵着朴灿烈的胸膛。


朴灿烈二话不说,将边伯贤的裤子扒个干净,强制性地拉开他的双腿。不一会儿,朴灿烈的东西和着黏糊糊的液体一起进入了边伯贤的身体。


边伯贤仰着脖子,在黑暗中喘息,双手紧紧搂住朴灿烈的腰背。


只听朴灿烈的声音划破冰凉的黑夜,说道:“无论什么事,要知道适可而止;都暻秀不是我的谁,你也同样不是。”


边伯贤看着漆黑的天花板,只觉得身子冷,屁股也跟着痛起来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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