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嚼嚼

独善其身

游光——生日礼物

很快,朴灿烈的生日就要到了。

边伯贤在画室里待的时间越来越长。

他看上去相当的快活。每天乐此不疲地往返于公寓和画室之间,并不觉得累。

茫茫的夜色中,边伯贤偷偷睁开眼,端详着面前已熟睡的那张面孔。那么精致的五官和清冽的表情,光芒影影憧憧,那人安然入睡,像一尊奢侈而精贵的雕像一般。边伯贤舍不得闭上眼睛,他将自己埋在朴灿烈的手臂当中,用力蜷缩身体,一直到一簇阴影将他完全盖住。仿佛只有这样,他才认为可以睡了。

第二天,他在市里最好的一家餐厅订了一个包间,然后上上下下,亲手布置了一番。

朴灿烈还没到,他就站在门口等,摆摆手让闲杂人等离开。

他穿着那件订做的黑色晚礼西装,配上一根紫色的口袋巾,露出边角,显得十分庄重;黑色的头发打上发蜡,典雅地贴向脑后和两鬓。

朴灿烈下车时,就看到这样的边伯贤,看到他恰好悄悄笑了一下,挺直背脊。然后,如同平时一样,朴灿烈翘起一边的嘴角,向边伯贤走去,笑容既不冷淡也不热烈,在他生日的当天也不例外。

服务员上了第一轮菜,为两人关上了门,边伯贤的笑容愈加明显起来。

“期待你的生日礼物吗?”他终于禁不住了,问道。

朴灿烈笑一下,停下切割食物的手:“……看你的表情,我应该很‘期待’。”

“你当然要期待!嘿嘿……”边伯贤激动地挥舞了两下叉子,不过他停了一下,马上又表示出忍耐,“不过……还是再等等,哪儿有进来才吃两口饭就送礼物的。”察觉到时机未到,他嘟起嘴巴,重新盯着盘中的牛肉。

朴灿烈用鼻子哼笑了一声,没多看他,继续吃东西了。

边伯贤举起杯子:“生日快乐,灿烈。”

两只大玻璃杯一碰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差不多终于到了送礼物的时间,边伯贤刚结束一个冷笑话。只见他正襟危坐,神秘地说,接下来,生日礼物即将登场。

他站起来,摁响了一个固定在桌边的小铃,不一会儿,两个服务员便抬着一块方形的物件出现了。那东西被一块红布掩着,保持着一种直立的样子。

边伯贤兴奋地窃笑着,咬住下嘴唇,跳着跑过去。

“你猜猜,会是什么?”他转过头,眼睛里的光像水珠一样荡来荡去。

“……”

“这么大一个呢!你不要猜猜看吗?”边伯贤冲着朴灿烈使劲眨眼睛。

可惜朴灿烈一点面子也不给,看了边伯贤一会儿,又慢条斯理地吃起食物来。

“哈哈,嗯……那好吧,现在轮到我来公布答案!”

“一、二、三!当当当当——”

边伯贤高唱着,一把扯开了红布。

那里面,是一幅画像。灿烂的、耀眼的,精巧得像是个真人的——朴灿烈的肖像。

那双犹如花瓣似的眼睛,正淡然地睁着,微笑着,安静地望向朴灿烈本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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